你的地位,你应该直接去找她,而不是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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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院从宋昭宁手上拿到了闻希的病例。
她让助理根据时间线整合成一份文件,冯院解压时鼻梁架着眼镜,手指划拉平板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
宋昭宁没有打断他的沉思,站在三四张餐桌开外的连片落地窗前打电话。
夜已经很深了,笔直孤耸的路灯映出她眉心一闪而过的烦躁。
宋老爷子指派的公司副总是他亲手提拔的年轻后生,比宋昭宁大七八岁,两人毕业于la同一所大学,可以算作学长学妹。
唐既轲的夫人如今在宋昭宁的艺术画廊挂名,两人虽差了些年龄,却算投缘,时不时aftety。
宋昭宁难得不确定地问:“所以,他截停了一架飞往维也纳的航班,飞机上,坐着音乐盛典的出席嘉宾?”
唐既轲也颇感头疼:“是的。虽然事情被压下来了,但席总做的这些事情……多少会影响宋氏。” 他尽量委婉:“宁宁,你私底下要不要和他谈一谈?”
她和唐既轲算是前后辈也算是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因此由他替老爷子抛出这个问题,确实不算僭越。
宋昭宁一贯冷淡的面部表情终于有了细微的松动。
她直视透明玻璃的恍惚灯火,不耐烦地摇头。
“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学着不给人添麻烦?”宋昭宁忍住怒火,她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无辜者的身上:“这就是席家的教养?替我拿一张楚先生的邀请函。”
前后两句话天差地别,唐既轲一时摸不定她的想法,试探地问:“楚先生……?你不是回绝了,怎么现在改了主意?”
楚先生是收藏界的翘楚,他惦记宋昭宁手上一副油画多年,宋昭宁一直没有松口,这次赴宴,少不得割爱做人情。
“楚先生和商女士关系匪浅,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