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彬有礼,却是说不出的傲慢。
闻也不认识对方,但他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和某个人类似。
目光和他撞上,他想起,这人和宋昭宁很像。
一样是基因俱乐部的优秀成员,上帝宠儿,仗着家世可以无视所有的条框规矩或道德礼法,天生的傲慢上位者,看人永远用淡薄的三分目光。
“既然你不想找宁宁,那么,我们在这里谈也一样。”
他客气地笑了笑,修长指节别过领带,他三两下扯松,领口略开,冷白皮肤印着一颗不起眼的红色小痣。
电梯再度合上,他没有阻拦,从容地踏出分界线,闻也不得不后退半步。
银色金属门如愿以偿地关闭,数字在他眼底悦动,从7到6,然后在5停了小半分钟。
他偏头,游刃有余地示意:“走。”
闻也莫名其妙,他看一眼挂着绿色急救标识的安全通道,抬腿就走。
“这么不知好歹?”他克制地笑起来:“宁宁为什么会看上你?就因为你这张脸?”
三番两次的挑衅,闻也皱了皱眉,手掌刚抵上门又收回。
他转身,平静地问:“你是谁?”
“我以为你猜得到?”
对方故作讶然地挑眉,依托根深蒂固的教养,分明是轻视,但他的言谈举止全然不给察觉的端倪。
闻也薄唇抿直,他不知道眼前这位道貌岸然惺惺作态先生的名字,但能猜到是谁。
“宋昭宁的未婚夫?”
他轻轻地“啧”了声,目光含笑,像是对表现优异的犬类的奖赏。 “这个称呼……太弱势了,我不喜欢。”他拨动陨石灰打火机的小砂轮,指腹摩挲,不疾不徐地笑道:“初次见面,我叫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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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花园,斜风细雨。
玻璃镜面坠着雾露似的水珠,寡淡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