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吗?”
他语气放低,额发轻轻簌动,好看的眉眼委屈地皱到一起:“宁,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应该关心我。”
她知道这个品牌的手机,防水功能一直不错。
不知道席越犯得哪门子病,直到手机不再震动,她终于开口:“这世界没有理所应当的应该。席总,如果你没事,我先走了。”
“宁,”
他又喊住,声线款款深情:“听说你最近酒吧重修?为什么不找我,你知道我的团队——”
“闭嘴。”
她不耐烦地拢过蓬软卷发,截断他没有意义的废话:“少和我玩这种戏码。我不是你养的情人。席越,奉劝你一句,少来招惹我。”
男人表情微微一动,眼底笑意不减反深。
他骨相立体,皮肉却稍软。 故作姿态地笑起来,眼尾打起淡淡褶皱。不显老态,反而有种相当别致的成熟和冷峻。
“宁,我爱你。我没有养情人,你知道的。”
他继续他的第一千零八百遍表白:“如果扔掉我的玫瑰,会让你高兴。没关系,明天开始,我会加倍给你送过去。”
宋昭宁面无表情,她搁下温热的手巾,转身就走。
离开护港,司机打起左右运动的雨刷,问她去哪。
宋昭宁出门时就没有什么好心情,此刻被席越那个空有长相的草包一激,情绪淡到极致。
手机群聊以每秒的速度不停刷新。
她随便点进一个,兴致索然地看了几眼,发了个红包炸鱼,红包秒没,视线映入一排整整齐齐的“宋总大气”、“宁姐再来”。
怀愿在这时私她:在哪?夜色来不来。
宋昭宁回她:等着。
她给司机报了地址,银色宾利如一柄雪亮钢刀,瞬间切入茫茫车海。交错闪烁的红色尾灯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