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究竟是什么根本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似乎所有的东西都是天生如此、一直如此。
“你对他说了什么吗?”许穆玖好奇地追问道。
许一零蹙眉:“我记不清了。”
如果努力回想的话,她其实还是能猜出大概的,只不过现在的她不愿意据实相告。
“要不你现在重新想一下?”
“我会劝他好好学习,好好吃饭,少干点没用的事,希望他过得开心,就这样。”她转而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许穆玖,“你呢?你会对以前的我说什么?”
“……”许穆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抱怨道,“你敷衍我。我不信。”
许一零听罢,答道:“你不说拉倒,反正我也不好奇。而且,有的话就是不能说出来。”
许穆玖不以为然:“这样很累。”
许一零低头不语。
“好吧,那我先说。”许穆玖叹道,“首先,我会跟以前的你说一句‘对不起’。”
“什么?为什么?为哪件事?”
“……”
许一零,你知道吗?有时候道歉不是一定在错误之后,在错误之前也行,只不过那代表着我清楚我将会犯错,但我不打算改,所以预支了道歉,用作预订一个犯错的机会。
是给我自己的。哪怕你不同意,我也有了借口,说我已经道过歉了。
许穆玖继续叙述道:
“你让我想到了初中的时候。你还记得你们班主任搞的那个小组竞赛吗,就是如果默写一百分、回答问题之类的会给小组加分,默写不过关会给小组扣分那种。你跟我说你的同桌会在统计的时候对你翻白眼,因为他刚给小组加的分总是被你扣掉。你每天都想跟其他组员道歉,可是你开不了口。谁会愿意因为成绩的问题去跟其他人道歉呢。”
“我知道你最担心的不是自己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