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这种程度,就像你的那些作业一样,以后也是,败絮其中,垃圾得很。”
讲到这里,许一零只觉心中一阵畅快,仿佛脚下的土地里长出了云,承着她、还有她的心,轻飘飘地浮到了半空中。
“出了舒适圈就觉得焦虑了,是吧?只要别人不喜欢你的缺点,你就紧张,就不敢、不想对别人好,是吧?”许一零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笑得更加放肆,“自大狂后知后觉的自卑让你怕自己的东西被退货,对不对?”
渐渐地,嘲笑声消失了。
许一零敛了神色,愤恨道:
“你很差啊。”
转过身后,她想到了以后的事,一些感到开心和宽慰的心情让她想要对许穆玖道谢。
可当她按住对方的肩膀,再次看见对方此刻还是对以后的事一无所知的孩子模样时,她又忍不住强调道:
“你很差。”
“你什么事都做不好。”
“一切都是你的错。”
……
“你要记住……”
她平静、温柔地叙述道:
“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人会在乎你。”她紧盯着对方,仿佛要把自己的话扎进对方脑子里一般、清晰地念道,“除了我。”
“你值得被爱,但只有我会。”
她记不清自己后来重复了多少遍。
等到一觉睡醒,她就会允许自己把这些忘却,然后如往常一样,继续按照她的习惯和认知去喜欢和憎恨一些事物和人。当许穆玖问她做了怎样的梦时,她只能简单地回忆道:
“好像梦到了过去,看见了小时候的你。”
许一零和许穆玖在闲聊时经常会提到以前、小时候发生的事,但有太多事都被时间抹得模糊一片,被储存下来的能证明某些事情的笔记、照片之类的也有不少与他们印象中的事情不符,起因、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