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再也不能。
当然,她再也不用烦恼了,她迎来了新的人生,因为他,那个碍她事的哥哥,带着他们之间别扭且罪恶的秘密消失了。
现在,她真正体会到了孤单。
她昨晚甚至梦见了蒋言柯,而不是许穆玖。陡然间,这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窗外的事物被雨敲得稀碎,透过窗户映进来,雨水和眼眶里溃堤的泪水在玻璃的两端淌下来,发疯似的越来越多。
悲痛、疯癫到无以复加。
渐渐地,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只能灌进她自己的呜咽声了。
她感到自己的胸口一抽一抽的,窒息感扼住喉咙和胸口,眼前仍是无休无止的黑。
抽噎着睁开眼看见天花板时,眼泪粘着睫毛,有一滴从眼角顺着脸上先前的痕迹滚落到鬓发里,耳后的枕头湿漉漉一片。
她的胸口起起伏伏,眼底惊疑未定,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走出来,尽管她已经基本确定刚才的都是梦。
太过分了。
她没忍住,又放任自己躺着哭了一会儿。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
清醒之后,许一零终于想起,现在是她高二春学期开学之后的第一个周末,许穆玖的寒假没结束,他离开学还有几天。
怎么会做这个梦呢?
不至于是预知什么的,她向来不信这些。
有可能是和去年他开学的那段时间搞混了。
还有蒋言柯那个梦,她怎么可能再遇到蒋言柯?好几年过去了,就算遇到了他本人,她也认不出,更别提贺卡,蒋言柯和贺卡有什么联系?真够离谱的。怎么自己又相信了呢?
她眨巴酸涩的眼睛,扫视自己的房间,从衣柜到天花板,再到床头柜上那本画着变形时钟的蓝色封面的图书。
那是《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