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阑旁边坐下的那一瞬间,周围打算过来搭讪的其他人不由自主地调转脚步,往反方向走。
获得清净的鹿知阑看得啧啧称奇,心直口快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上将,你好像一只牧羊犬。”说完才意识到这不是在梦里,这是现实。
他暗道一声糟糕,有些懊恼和忐忑不安,因为现实里的景上将不一定会像梦里那样不介意他的口无遮拦。
庄周梦蝶的效果似乎出了一些问题,系统说做过的梦,第二天记忆就会慢慢淡去,可是鹿知阑并没有忘干净,反而那几场梦像是没有开关的电影一样,反复在脑海中浮现,让他印象更深。
越想越紧张,鹿知阑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一股横冲直撞的热意,直冲脑门,连带着整个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
他抬起头想和景邈道歉,却发现眼前的男人变成了两个,还在晃来晃去。
鹿知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就是,出现幻觉了。
鹿知阑眨眨眼睛,慢慢伸出一只手指,义正言辞道:“你好,我只和一个景上将说对不起,另一个麻烦回到梦里好吗?不是你的道歉你别听。”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道什么歉?
景邈皱着眉,抓住鹿知阑在自己面前乱晃的手,猛然惊觉掌心里相贴的皮肤温度有些高。
景邈沉声问他:“你喝酒了?”
鹿知阑神情一顿,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景邈看见那双清冷的眼眸浅浅地蒙上了一层水雾,鹿知阑眼角泛红,看着他答非所问:“不要带走我的小煤球。”
“你要取,就取我的命吧。” 景邈:“……”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被奇怪的文字霸凌了。
歉已经道了,原不原谅是景上将的事。
鹿知阑用力挣脱手上的束缚,拿起叉子继续吃剩下的小蛋糕。
也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