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阑手里端着一块小蛋糕,敏捷地避开了方义想要拉着他加入兄弟哭吧哭吧不是罪的小团体里。
放眼望去,人生百态,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热闹。
他定了定心神,找了个还算僻静的角落里,一口一口地抿着清甜醇香的淡奶油。
蛋糕还没吃几口,就有人不停地凑过来搭讪,这样一张惊艳的脸,哪怕藏在角落里同样地引人注目,鹿知阑对此见怪不怪,面无表情地打发了一波又一波人。
时间一长,心里就有些烦躁,因为有的人像是听不懂拒绝的话一样,牛皮糖似的黏上来,还信心满满觉得他是在欲擒故纵。
“就当交个朋友嘛,明天你有空吗,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越靠越近的男人笑意盈盈,眼神满是志在必得。
他视线扫过鹿知阑手上的甜品,面对这样的清冷美人,不能一上来就展示一副猴急模样,得从对方感兴趣的方面入手,找到共同话题,对症下药,才能抱得美人归。
令人不适的气息逐步靠近,鹿知阑彻底冷下脸,正准备起身离开,耳边突然响起景邈低沉的嗓音。
“他明天没空。”
男人脸上笑容一僵,恶狠狠地转头正准备教训一下这个没眼色的人。
然后对上了一双幽深锐利的双眼。
看清来人后,一股灭顶的寒气从心脏深处炸开,顺着血管侵袭蔓延冰冻至全身。
男人脸色惨白,仿佛被一双扼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景,景……”
景邈眼神波澜不惊,淡淡问道:“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男人艰难地点头,四肢僵硬站起来,像上了发条的劣质木偶,只会踩着直线移动,撞到几个人后在不满的骂声中火速逃离了宴会厅。
磁铁同极相斥,异极相吸,景邈明明和其他人不一样却起到了清场的作用。
从他在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