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自己就可以。”
说完,顺便咬了一口他多肉叶子一样可爱的厚耳垂。
罪魁祸首跑了,说是要去帮龙阿姨端下午茶,凌途锡摸着自己的耳朵,感觉快要把手指给烫化了。
龙阿姨准备了蛋黄酥、蒸春卷和水果茶,凌途锡还没吃过蒸的春卷,忍不住多问了几句,何澜就一个接一个往他嘴里塞。
口感爽脆微甜,不像炸出来的那么腻,龙阿姨做的又小巧精致,多少个都吃得下去。
何澜把一小碟春卷全喂给了他,又切开蛋黄酥,叉了一小块给他吃。
在他这里,让渡食物属于最高社交礼仪。
凌途锡嘴里还吃着春卷,就拿过他手里的叉子,把蛋黄酥反喂进他嘴里,他眯起眼,嚼着嚼着突然使坏,赖皮地追上他的嘴巴,撬开他的齿缝,硬把嘴里的蛋黄往他那边推。
舌尖碰到一起时,一股轻微的电流爬向两人全身,何澜揪着他的衣服下摆,小狗一样啃噬他的唇舌。
被撩拨得心头燥热的凌途锡反守为攻,托着他的腰慢慢放倒在沙发上,进而攻城略地,略带颗粒感的蛋黄混着细腻的豆沙,被唇舌碾着碾着就融化不见了,留下满嘴的甜腻香气。
凌途锡来势凶猛,何澜渐渐招架不住,喉咙里呜呜咽咽地求饶,扶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推了两下,他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