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子不好吗?”
何澜摇了下头表示不好,问:“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们会很忙。”
“又被孤立了。”凌途锡抬起手,半开玩笑地示意他别提了,“反正也没处去,就来看看你,你上次感冒还没好,又受了惊吓,没事吧?”
反正也没别处去?还挺傲娇!
何澜一屁股坐进他怀里:“吓坏了,要一个亲亲才能好!”
凌途锡:“……”
他做贼似的看了书房门一眼,然后飞快用唇尖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何澜:“哈哈哈哈哈——”
凌途锡红着脸:“你身上是不是有划伤?我看看。”
他抓起何澜的手腕,看到上面环着一圈乌青,皱了皱眉:“这怎么弄的?”
“何肆年抓的,不过我也不吃亏,我踹爆了他的蛋蛋。”何澜笑嘻嘻的,“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我很会自我保护!”
凌途锡突然有点伤感,自己堂堂警察,男朋友还需要自我保护,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但这时候说什么都像是在矫情,他只是抱紧他,把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用力嗅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何澜的脊骨被他的鼻尖弄得有点痒,笑着往旁边躲:“好闻吗?”
“好闻。”他追着他闻,像是猫逮到了猫薄荷,直到何澜躲无可躲,他在他背上吸了个爽才放过他,“你一直是这个味道,都不换的?”
“我可专一了!”何澜骄傲地说。
凌途锡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他却已经从他怀里起身,打开书柜柜门,在一大摞一模一样的盒子里抽出两个。
“我一直用这款,送你。”
“我不用。”
何澜不由分说打开一瓶,喷在距离他后颈几公分的地方,等那些香雾纷纷落下,他才贴上去嗅了嗅,建议到:“用吧,干吗不用?下次要是想我了,低头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