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凌途锡就看到了车库中昏黄的灯光,又隐约看到地上躺着个人,心猛地提起来。
他催促开车的柯尧金:“快点!”
深夜视野不好,路面凹凸不平,必须死死抓住方向盘才能控制方向,柯尧金本来就烦,被他催得上火:“催催催,催一路,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路况!”
目前车速大约10迈,凌途锡气得喊了一声“停车”,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车子都还没停稳,他踉跄了一下,飞快朝房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等看清车库里的情况,他后背登时就湿了。
被撞弯的汽车前机盖和上面的零星血迹,地上血糊糊的人和他背后插着的刀子,不过地上的人明显不是何澜,何澜的头发没这么长,这个念头让他稍稍安定了些。
他放慢脚步,掏枪上膛,蹑手蹑脚靠近房子,在路过尸体时仔细辨认了一下,果然是何肆年。
同时,另一个惊悚的想法把他埋没了。
是谁杀了他?何澜吗?
何澜杀人了?
看起来这里经过一场搏斗,他尽量不碰地上的杂物,走近连着客厅的木门,从门缝朝里看,沙发背对着门,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沙发上窝着一个人,露出一撮半长不短的头发。
那才是何澜。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轻轻拉开门。 缺油的合页还是发出了响声,何澜兔子一样竖起耳朵,回头看到凌途锡,朝他笑了一下:“来啦?”
他跑过去一把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对不起,何澜,你没事吧?”
何澜的指尖轻轻划着他的背:“没事呀……”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再加上衣衫不整的样子,让凌途锡自责不已:“每次我都晚一步,我没能按约定保护好你,对不起!”
何澜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他对自己的认知蛮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