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帮他拉好被撕碎的衣领,轻轻一笑:“还得感谢警察,crinum在逗他们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你被绑架了,他们刚刚确认了你的位置,正在赶来,但他们太慢了,我怕你等不及,没想到你居然自己玩的这么嗨!”
何澜打开他的手:“玩个屁,离我远点!”
阿祈挑起唇:“划清界限?”
何澜“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阿祈走到何肆年面前蹲下,在他困惑又惊惧的目光中,掏出匕首在他脸上划来划去,回头问何澜:“让我帮你了结了吧?”
何澜没好气:“关你屁事,我自己不会吗?”
阿祈一点也不介意地笑起来:“我曾经发过誓,你的手永远不需要沾血。”
何澜的嘴唇动了动,把头扭向一边:“也不用非得杀了他。”
阿祈难得轻柔又缓慢地说:“阿澜,爸爸教的你都忘了吗?不要对心存歹念的人仁慈。”
话音未落,锋利的匕首就破开了何肆年的颈动脉,甚至清晰地发出了金属和骨头的刺耳摩擦声,拔出来时血流如注,何肆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脸就变成了灰白色。
阿祈把匕首随便一丢,“噗”的一下扎进何肆年的背,完全把他当成了刀鞘,然后又把手上溅到的血在他衣服上抹干净,毫不拖泥带水地朝车库外黑漆漆的树林走去。
“警察快到了,我走了,回见。”
“谁跟你回见?你们的事情败露了为什么还不走?能赚钱的地方那么多,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自找麻烦?”
这次,何澜的问话没得到任何回应。
声音迅速被风吹散在黑夜里,过了很久,他才看向死透的何肆年,目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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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警车顺着不算路的泥泞小路开向远处孤零零的房子,随着车辆颠簸,明亮的车前灯在林中起起伏伏,惊扰了不少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