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走,再也不会回来烦你。”
凌途锡瞳孔巨震,不愿去想象他摔门离开的场景,也不敢想。
于是,他放软了身体。
何澜带着胜利的笑,双臂圈住他的脖子,果断吻了上去。
细长的脖颈俯成优雅的弧度,鼻尖轻蹭过他滚烫的面颊,气息也随之变得灼热,他轻轻啃噬着他略微干涩的唇,耐心地帮他滋润,像是叼住了一颗轻盈易碎的水晶。
凌途锡被他咬的脊椎酥酥痒痒带着麻,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轻哼,这点声音让他下意识惊惶后撤,恰好被他撞到他睫毛乱颤的瞬间,不由得笑着再次粘了上去。
他撬开他的齿缝,长驱直入肆意作乱,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他才短暂分开,唇边被灯光晃出的一抹亮色让他不敢直视。
等稍稍喘匀了,何澜意犹未尽地扑上前,却被他抵住肩膀:“好了,真会传染的!”
如果不是气息太过凌乱,何澜就真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唬住了,他扭着身子往人胸口贴,而他顺势搂住他的腰,努力平复着自己七上八下的心。
这算在一起了吗?就这样?
凌途锡贴着他的后颈,刚才那时而热烈时而缱绻的触感萦绕在心头,每回忆起一个细节,就会心跳加速血往上涌,他用力嗅着他身上的清新味道,深深陶醉其中。 何澜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你在意我的过去吗?”
凌途锡扶起他的肩膀,挣扎着想要说什么似的,却几次欲言又止,只有电视机里持续着音质超高的新闻播报声。
【截止目前为止,国家博物院已收到海外匿名捐赠的文物共25件,其中研究价值最高的是这件战国龙纹玉璧,它将开启我国……】
凌途锡收回目光,郑重其事地问:“那你有什么要对我坦白的吗?”
何澜从他身上下来,靠着他坐下盯着新闻专题发呆,下意识叉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