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电视最后还是停在了新闻频道,不为别的, 只因为主持人冰冷严肃的声音很适合当现在的bgm。
凌途锡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说清楚,于是在他放下遥控器后开口:“何澜,我不想这样,我们……”
“我不明白, 你在纠结什么?”何澜保持着看电视的姿势,不紧不慢说道,“我们就不能当没发生过那件事,重新开始吗?”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凌途锡说:“何澜,那件事让我一直很愧疚,我觉得我没资格……跟你谈喜欢。”
“凌途锡,咱俩都成年了,就约个炮怎么了?至于犯了天条吗?”何澜终于转向他,语气里隐含着愠怒,“你在那瞎愧疚什么呢?你要是嫌弃我的出身就直说,真正没资格的人是我!”
“不是!”
何澜眼底的受伤让他心疼又自责,他正想辩解,他却一扭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十指深深插入他的头发,反复摩挲。
他的指尖仿佛有魔力似的,在他的发丝间织出细密的网,每根神经末梢都在战栗。
月光从窗外斜切进来,在两人纠缠的呼吸里碎成银砂,凌途锡的喉结艰难滚动,想说的解释被对方突然抵上来的额温烧成灰烬。
发间游走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近乎疼痛的抚触里渗出某种压抑的渴望,何澜忽然偏头咬住他耳垂,犬齿抵着脆弱的软骨含糊低语:“警官,你没有生理需求吗?”
在他骤然加重的喘息中,他重新拉开两人距离,略带挑衅地跟他对视。
凌途锡的嘴唇几不可见地抖了抖,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他,但他专注的瞳孔仿佛海中漩涡,他这艘在漩涡边缘拼命挣扎的船,非但无法逃离,反而越陷越深。
“现在我要吻你了。”何澜轻声宣布,“什么都不用说,想拒绝的话就直接推开我,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