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幽和光影下,在电影对白里,在那注视中。
她忽而走神。
她想起了她们分别的情景,想起第一个新年的那通语音通话。她想起她们初遇,想起二十岁时于医院的那场刻意经营的相见。她总是记得,等结束,她从诊疗室里走出来,阖上了双眼,她感觉到藤蔓一般的那株瘾正从心尖里一厘一厘地破出。
好坏。还想见面。
她已经给她带去太多搅扰了。
这感情。
"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you."
她不愿要,或者是不能要。她也许是有一点喜欢的,纵使它不是一段健康、寻常,正正当当的,恋慕。
她垂下眼,在彻然静穆里,缄语,喑声。
"my wasted heart will love you."
别枝把睫愈垂下。她慢慢碰着自己左手。
腕上的这串檀木是先前赵若棠知道了她总是失眠后,特意去寺里帮她请的,能给她一点心宁。别枝碰着那珠子,把掌心抻开,又拢住,又一次抻开……她睫梢平静地抖着,已经放开你了啊。
可是。
姐姐,别枝带一点悲哀地想,你为什么这么难过呢。
——
“枝枝。”
“枝枝。”依然是温柔浅蕴轻唤。
别枝睫毛颤了下,眼尾洇的一滴泪润碎。女孩慢慢睁开眼睛,转目,同眼含笑意的曲惊意相视。
“姐姐,”这声轻叫还带清晨睡醒之后的微喑,别枝随之从被子里伸出手臂,“你回来了。”好乖韫地。
曲惊意立时心软得就不像话,她弯身去抱住别枝,“嗯,回来了。”她坐在床边,亲密怀抱住女孩,嗓音温暖。
“不是后天么?”别枝依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