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在哪儿。等她回去门前,她没出声,对面安静等她的那人好像就知道了一般,转来身,朝她微笑了一下。
将钥匙搁进对方手心里时,她又一次道了谢。对面人听到她,把手掌敛回,把钥匙合进手心,她微笑道,“没事。”她还说,“要是、以后……”她又顿住,她慢慢不说了。
等人走,回到客厅时,她坐进沙发,祁予宁轻步到她身旁。
她蹲下,轻握上她垂下的手,抬目,与她相视,又揉了揉她的脸,祁予宁微笑一下,问她是不是很难过。
她于是也微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她轻声回答,“不知道。”
祁予宁就低身抱住了她。
她停空一下,也同样去拥抱需要挹取温暖的人。
在拥抱中,别枝想着对方未竟的话语。她大概知道对方是要说什么,需要的话,以后,也还可以……
以后……可她们还会有什么以后呢。
那时她是真的以为她们就到此为止。
……然而曲惊意病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代替妈妈去看望她呢。明明,已经划定好界限了的。
摁下门铃,安静等,门被打开,她一径看到对方半半病颜,她没有想好要怎么说,她听到,她叫她“别枝”,噢,她抬起睫,别枝。
一直到清洗餐碗饭格,到对方走过来,到她问要不要看电影,到坐到一处,到慢慢疲惫靠上她肩睡着这时,她也终于,慢慢将目光宣泄。
她轻轻地、迟缓地,目光掠过女人的眼,鼻,唇,她安静眨着眼睫,她又把目光掠去女人的颈,手腕,指尖,再到裙尾下呈裸的小腿,踩在棉拖外瘦白脚踝。她静默瞧着女人于衣外展出的单薄骨骼,最终,她将目光收回。
谨慢地让女人躺下,到客卧找到一条薄毯,轻轻盖到女人身上,她坐到女人旁边一侧。
她仍然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