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痛了他的鼻腔。
护士举着托盘,盯着他鲜血淋漓的双手欲言又止。
手术室内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鸣响。
“室颤!准备除颤!”
沈凌寒几乎是一瞬间扑到了门边。
隔着玻璃,他看见江郁星单薄的身体在电流作用下弹起又落下。
三小时后,江郁星被推出了手术室。
主治医生擦着汗跟沈凌寒汇报着病情。
尽管沈凌寒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也清楚地知道江郁星的身体究竟有多么虚弱。
谁能想到,身在江家这样家财万贯的大户人家,江郁星整日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过着那样屈辱又痛苦的生活。
沈凌寒握着病床上少年苍白细弱的手,静坐在床边守了一整夜。
天还没亮,病床上的少年突然在噩梦里挣扎起来,插着输液管的手抓向自己身上的伤口。
“星星!”
坐在床边昏昏欲睡的沈凌寒一瞬间醒了神,冲过去握住那只冰凉的手,心跳的剧烈。
昏迷中的少年突然安静下来,睫毛挂着泪珠无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沈凌寒的心就这样软了下来,静静地凝望着面前的少年,紧紧握着他的手。
特护病房里,只剩下一个躺在病床上面色比床单还要苍白的少年,和一个静坐在床边守护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昏睡的江郁星在梦魇中呢喃,他蜷缩成了一团,像是新生的胎儿。
“冷……”
“妈妈……”
沈凌寒掀开被子将人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柔声安抚,直至心率监测仪的波纹渐渐平稳。
晨光染白窗帘时,沈凌寒胸前的衣料早已被温热的泪水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