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林叔叫来的司机载着沈凌寒到达了江家后院。
时值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蛙鸣响起。
沈凌寒三两下就撬开了江家后门的电子锁。
血腥味一路引着他摸索前行,直至看到了那座狭小逼仄的狗屋。
踹开腐木门的瞬间,铁锈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手电筒光束扫过狗屋的角落,铁链突然哗啦作响,照出半张糊着血痂的小脸。
江郁星蜷在狗屋角落,手腕脚腕都被铁链磨出了血痕。
尽管身上的伤痕都被简单包扎过,他的脸色依旧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
沈凌寒摸到他颈侧微弱的脉搏,手指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也许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江郁星突然睁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没了过去的光彩,变得空洞又迷离,瞳孔涣散得像碎玻璃。
“……疼。”
少年的声音喑哑,像被砂轮磨过一样,细弱的颤音透露出他已经到了痛苦的极限。
“没事了,不怕了。”
脱下羊绒大衣裹住江郁星的身体时,沈凌寒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
怀里的重量轻得惊人,嶙峋的肩胛骨硌得他心脏抽痛。
几年前还阳光明媚、蹦蹦跳跳的小布丁,怎么再见到就成了这副样子?
沈凌寒咬着牙徒手扯断铁链,掌心被倒刺剐得血肉模糊。
门口传来引擎声,是司机在催促他。
沈凌寒没有任何犹豫地抱着怀里的人跑了出去,直到将人安全带到车上他才松了一口气。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偷向后望了一眼,吓了一大跳。
林叔只告诉他让他跟着沈少去江家救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沈少抱着一个被折磨成这样的少年上了车。
江家真是丧心病狂!
沈凌寒坐在手术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