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的怒气就像现在,全让我遇上了。”
见孟北不说话,郑玉成缓和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说:“你换个角度去想,符楼是个聪明的孩子,有勇有谋,坚持不懈,没有一味做傻事,懂得借用身边一切资源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善于发现,善于突破,还善于——”
“耍我?”孟北好整以暇地接话。
郑玉成:“……”
他实在硬夸不下去了。
孟北在心中迅速回顾他们之间唯一一次旅行,符楼从不情愿到情愿,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个出乎平常的反应,甚至起了怀疑之心,连符楼亲口承认的开心是否为真都不清不楚了,不过很快就摒除了这些多余的念头,他知道符楼说的那句谢谢一定是真心的。
但是孟北仍然在这件事上感到挫败。
这种感受很新鲜,新鲜得过头了。他保护过很多人,抢险救灾,保卫国土,给更年轻的后辈予以支持,但在人世间大大小小的生活琐事上,却是第一次做另一个人的后盾,切身参与到他的生命里,看着他长大,也看着他越走越远。这个人的特殊,在孟北波澜壮阔的人生中仍可见一斑。
一直以来,符楼在孟北这就是不可一世。
孟北像个初学者,毫无章法地纵容和宠爱符楼,但唯独那人不能以身犯险,与虎谋皮,这是他的底线,是原则,不可能退一步开阔天空。不然符楼还要无法无天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