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熙,现在笑什么?”
“呃……”郑玉成绞尽脑汁地想理由。
“不用说了,”孟北放开他,瞥了一眼早就没有摩托尾气的街道,“看他什么时候有心情告诉我。”
“好吧。”
郑玉成摊开手:“那去吃饭?”
话音刚落,郑家妈妈眼尖看见了他俩,在院子里喊道:“玉成你不是去看你爷爷了吗?他没留你在那吃饭啊。”
孟北脚步一顿,诧异地看向他:“见你爷爷?”
“小北你也回来了啊,”郑母笑着说,“好久都没看到你了。你和玉成一块回老宅了?”
大事不妙,郑玉成苦笑着,把茫然的郑母推进屋里:“妈,等会我们就来。”
送她走后,孟北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不变,可见惯了他面对大小事不同反应的郑玉成,内心发紧,因为孟北越是内心有波动,越不显山露水,现在这幅平静的样子,倒是预示了他应该有了些想法。
在核实之前,他还会给人机会,轻声问:“你有事瞒着我?” 郑玉成小心翼翼道:“如果我说,我哪天开窍了,愿意服软了,你信吗?”
“信啊,”孟北笑,“不妨带我也去见你爷爷?”
因为前一句而放松表情的郑玉成,听到下一句的瞬间脸就垮了,破罐子破摔地说:“ok,现在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吧。”走了几步,又立刻回头说,“下次别用这种正经语气,怪渗人的。”
……
郑玉成将符楼找他那些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孟北最开始还有心情提问几句,待对方说完后变得一言不发,室内静得针落可闻。他看了一会手机上的信息,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孟北说:“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至少他还想到找我,把事情担一担,”郑玉成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