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天,说起之前自己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说什么一定对郁楚好,不让他受委屈。
听着像是来提亲,郁楚脸红得没脸见人,借故直往房间里躲。江妈妈走前喊郁楚出来,留了一对翡翠手镯,说是奶奶那一辈传下来给儿媳妇的。
稀里糊涂的,郁楚和裴锦绪的婚事就定下了…
多年之后,郁楚回想起还觉得丢人,因为当时他接过手镯的时候,非常不矜持地说‘谢谢妈’,说完意识到说了什么,险些没拿稳手镯。
“裴老师,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挺蠢?”
“没有呀,挺自然地改口。”
郁楚不乐意听,哼了一声,“那当时我那么尴尬,你怎么不改口管我妈叫妈?”
“我是想,还没到时候,突然喊显得冒昧。”
“我呢,我就不冒昧啦?所以我还是蠢!”郁楚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这种事就是不能想,一想起来就觉得尴尬得想死!”
他想起失忆那会儿当着裴锦绪的面一本正经骂裴锦绪,想起他送裴锦绪祭祀果篮,想起在裴锦绪的咖啡馆进行恋爱咨询,想起他删了裴锦绪……
简直要疯了!
“裴锦绪,我所有的黑历史你都知道,一点也不公平!”
裴锦绪抱他一起裹进被窝,抚着背耐心安慰,“哪里是黑历史,明明很有意思。”
“那你分享一件你的黑历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