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写好。他把这次尝试称之为挑战。
裴锦绪在家陪了他几天,继续学校的工作,偶尔郁楚觉得家里待闷了会偷偷去裴锦绪课堂上写。
高大的梧桐绿着,被风摇得沙沙响。这种感觉很神奇,他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一门心思想下课想出去,想自由。这会儿百感交集,什么都不想了。
坐在教室里,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属于自己的失落袭来。
有句话说得很对,人不能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郁楚品味半天,当即决定以这句话为立意写手上的剧本。
对于青春,可能会后悔,但他最不后悔的就是当年误打误撞坐在教室第一排和裴锦绪眼神对视的刹那。 这是注定了的。
好久没动静的郁言松和尘肖准备订婚了,听说以后要在伦敦领证,因为尘肖爸妈在英国生活了十几年,那里也算一个固定的老家。
订婚服是冉梅花跟去选的,郁楚每一件都觉得适合他哥,最后选了一套白色西装。
晚上吃过饭裴锦绪来家里接他,车上故意问郁楚羡不羡慕,此前郁楚可是将结婚挂嘴边的。
郁楚摇头,没有想象中的羡慕。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和裴锦绪现在这种状态就很不错。
他好像没有特别执着结不结婚,只要有爱,有没有证都一样,同样的,不爱了有没有证都一样。
这种豁达在知道结了婚有婚假可以旅游度蜜月之后,郁楚又想立刻马上就结婚。
江爸江妈有天瞒着众人登门拜访郁家,冉梅花开门愣了一下,随即请进来热情招待。双方父母没有正式见过面,如坐针毡大眼瞪小眼。
郁楚回来见到他二人,吓得一激灵,二话不说冲出去追裴锦绪回来。
“你爸妈在我家!”
裴锦绪意料之中,陪他一起回来。
江知雅不为别的,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