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来的?”
“医院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病人家属。我和你哥凌晨才到。”
“裴锦绪……”
郁楚心里五味杂陈亲他又咬他,裴锦绪怕他乱动误伤了手,松开他,捧着脸亲一口,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继续喂他吃,“你们俩啊,真会吓唬人。”
“对不起,但这是不可预料的事……”
“没有要怪你们的意思。”
“哦对!尘肖呢?”郁楚肉眼可见的紧张了,心一下提起来,“他还好吧?伤到哪里?人醒了没?”
“放心,他没事。”
“可他流了很多血!”
裴锦绪:“睡了一天一夜,现在一切正常,后期需要好好养身子。”
“那就好,没事就好……”郁楚瘫下肩,松了口气。
当时他以为尘肖真要死了。
从来没在影视剧以外的地方看到一个人身上有那么多血流出来……那些被刺伤重要器官或者失血过多身亡的案例太多太多,郁楚对号入座后简直吓死了。
粥吃完郁楚晕碳水,困意袭来,手被裴锦绪握着,能听见裴锦绪在说话,但听不清。
次日才真正清醒完全,郁楚坐在床边盘着腿,除了右手臂有石膏不能动以外,能吃能喝好得很。
“裴老师你不知道,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疯狂的人,他嘴里喊着要杀人,动作也不像骗人的!提着啤酒瓶冲过来,直接在我手上砸个稀巴烂!”
郁楚抬抬打石膏的手,放下后接着学歹徒拿刀的动作,往面前的被子一顿猛戳,“就像这样,每一下都没留余地,特别吓人!我这个时候才笃定,他一定是精神上有问题。”
“尘肖没注意到他手上的刀吗?”
“他可能酒精上头有点晕,再加上那把刀不大,折叠的,被那个人藏在袖子里,不伸手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