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言松无所谓抓一把,将刘海顺到后边,慢慢拆开打包盒,“短发清爽,好打理。”
原来的那么不好打理吗?
郁楚还想留他原来那种长度呢……
郁楚打石膏的右手动不了,一阵一阵地麻,而且一个姿势保持久了会一跳一跳的麻到成为痛觉。
他想动,郁言松不给,说骨折了不能动,乱动会变成畸形手,弯不能弯,直不能直,抱人都费劲。
郁楚被唬得马上不再动。
郁言松拆开一次性勺,搅了搅粥。
除了粥还有馄饨粉面那些选择,但郁言松选的时候,想起郁楚小时候爱吃米饭,饿了抱着电饭锅边睡边吃的程度,大了也不例外,面糊了也吃不了几嘴,但如果是米饭,加点汤,能丁零当啷全部吃干净。
“楚楚?”郁言松凉好一勺粥都送到嘴边了,见弟弟巴巴望着病房门口,期待每一个走近的脚步声,又失望地送走每一个陌生的脸。
“想裴锦绪?”郁言松说:“我让他过来?”
郁楚以为让裴锦绪从首都坐飞机过来,太折腾了,于是摇头说不用,乖顺地凑过来将白粥吃了,“香!”
“他在楼上。”郁言松放下碗,“我去换他下来。”
“哥!”郁楚怕郁言松多想,辜负了好心,忙说:“我也想哥陪着我。”
“好了,我知道和裴锦绪比你更在乎我。”郁言松恨恨地捏一把他的脸颊,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
裴锦绪很快下来,在门口特意整理了呼吸,进来带着笑,避开郁楚打石膏的右手抱着他,轻声问:“什么时候醒的?” “可能有五分钟。”郁楚的声音微微沙哑,脸颊在裴锦绪脖颈间一下下地蹭,“裴老师的新胡子会扎人了。”
“疼吗?”
“不,”郁楚收紧左手,牢牢捆着裴锦绪的腰,“你和我哥怎么知道我们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