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绪点点头:“你哥有时候确实挺封闭的。”
“我得想办法见到我哥。”郁楚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不靠谱的,就是有点对不起江妈妈,他不敢说。
事实上不用他说,裴锦绪也知道他想的什么歪主意。他也跟郁言松似的,让郁楚别管这事儿了。
不管不可能,郁楚某些时候就是操心的命。尘肖怎么样都是其次,他真怕他哥一个人待着会想不开。
次日一家人出游,郁楚路上心事重重,江妈妈扶着外婆边走边聊天,余光将郁楚的焦虑看在眼里,本来想说些什么,郁楚比她先开了口,谎称朋友生病了,要过去看看。
江知雅能说什么,放他去了。
郁楚没去酒店,在江的另一边找个长椅坐下,酝酿了十来分钟,把悲伤的事情想了一遍,最后想到裴锦绪拒绝他表白那一段,心酸的眼泪落下来。
趁热打铁打电话给他哥说有心里话要讲,语调里掺杂若有若无地哽咽。
这边,郁言松好巧不巧和裴锦绪待在一起,中间就隔着一张方桌。来电显示被裴锦绪看到了,郁言松索性懒得藏,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问郁楚怎么了?风太大,根本听不清郁楚酝酿许久的哽咽。
“哥你在哪里,我想见你。”郁楚想只要见了面什么都好说。
郁言松看了裴锦绪一眼,这都能被他猜到……
“哥在工作,一会儿给你回电话。”郁言松挂电话前听到郁楚抗议地咆哮。
“你也是来劝我的?”郁言松直言不讳,习惯性摸烟,发现这露天咖啡厅不能抽,连火机一起扔在桌上,说:“没必要啊,这种事劝来劝去真没必要。”
“为什么要劝?”裴锦绪笑着将菜单转个面推到郁言松面前:“就是帮楚楚来看看你,他担心你会想不开。”
“想不开?”郁言松听笑了,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摇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