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经过刚才的和睦相处,这两天确实没什么可担心的。”郁楚头发擦得半干,半边身子歪在小沙发上,解释傍晚为什么没有回消息,以及多么多么想他。
裴锦绪句句有回应,末了问他:“尘肖今天去找你了?”
郁楚没说,尘肖自己也应该没说,那估计是江妈妈说的。郁楚没觉得有什么,坦然点头。
“他速度倒快。”
“我刚到不久他也来了,来找我哥。”
“你哥也在?”
“不在,就我和他。”
“所以傍晚你就一个人送他…回酒店,送了四个半小时?”
时间掐得这么准,郁楚都没反应过来,“?”
“楚楚,你是真不怕我吃醋啊。”裴锦绪深感无奈,“不回消息的四个半小时单独和一个gay待在一起,还准备瞒着不说,让我猜啊?”
裴锦绪语气里一丁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特别最后四个字,竟然有点宠的感觉。郁楚被他说得不自在了,本来没什么,从裴锦绪嘴巴里听到,做法真挺让人误会。 “他找我哥,我就问他为什么,他和我说,说着说着就四个半小时了。”
锦绪:“我妈以为尘肖是你的另一个好朋友。”
“啊?”虽说的是好朋友,郁楚的耳朵自动翻译成男朋友,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怎么可能!”
裴锦绪笑了几声,言归正传:“他和你说了吗?他和你哥怎么了?”
这事儿郁楚正想和裴锦绪说,裴锦绪脑子比他好用,想问题全面,于是把尘肖的话复述一遍,道:“这要怎么办,尘肖虽然有点可恶,但罪不致死,你也觉得他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我现在夹在中间都不知道怎么办好,尘肖都那么难过了,我哥只会更难过。”
“你哥怎么说呢?”
“他不让我管,一个字都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