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都没问过,他问:“你是遇上什么事了?或者什么人了?”
“嗯,”江宴说,“遇见个人,但好像失去了对他的所有记忆。”
吴医生顿了顿,说:“说实话江宴,你的情况我们之前好几个医生还专门开了个会诊,照理说你不应该只对一个人失去记忆,这事儿你妈妈已经找我谈过了,还告诉我如果你不主动问就不跟你提,但就算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实在不像是正常医学案例能遇到的范畴,我只能说,既然你真的失去了这段记忆,且你身边人都这么认为,那应该就是的。”
天边云霞火红,江宴在阳台上站了许久,直到自习铃声打响,才转身回教室。
十点左右,晏炀跟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换了衣服出来,刚推开门,就看到前面树下站着一道身影。
江宴穿着校服衬衣,两手随意插在兜里,站姿挺拔,面朝着路边不知道在看什么,晏炀走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江宴转过身,晏炀挑了挑眉:“你该不会刻意在这儿等我吧?”
江宴笑了一下:“不行吗?”
“行倒是行,下了晚自习过来的?”晏炀问。
“嗯。”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回去的路上晏炀突然觉得奇怪。
江宴没吭声,晏炀猛的转头,有些不可思议:“你跟踪我?”
“别说的那么诡异,”江宴笑笑,“就跟着你过来,看看你在哪儿做兼职。”
“然后又回去上自习,等到自习完了又来找我?”晏炀接着他的话说道。
“是吧。”江宴还是笑着。
晏炀顿了顿:“你这是有话想说啊。”
这次江宴直接承认了:“对。”
回宿舍肯定没法说,但这会儿要是不回去,没多久宿舍就关门了,这让晏炀有些犯愁,不过江宴没让他愁多久,问他要不要上他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