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不算什么大事,丁绍让粟哥回去看看医生,有问题给他打电话。
后来丁绍还跟汤延说:“你哥那朋友脾气也太冲了,把我弟惹毛了说不准还真得干一架。”
汤延无奈:“他也就是那性格,天天围着我哥转,最见不得我哥有点什么,我都不太喜欢他。”
“那你哥还跟他那么好。”
“孽缘吧。”
一场不算闹剧的闹剧结束,也没人有兴趣打球了,都散了,只有乒乓球台那边还站着人,晏炀他们一起回教室,丁绍还在说那个男生:“粟哥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之前就听汤延说他有个妖孽哥哥,今天算是见着了。”
晏炀说:“是挺妖孽的。”
“好像也喜欢男生。”丁绍回头看了一眼晏炀和江宴,“话说炀哥我知道是被宴哥掰弯的,那宴哥你呢,一开始就喜欢男生?
也是太熟了,所以丁绍完全没多想就问出口了,但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还真不适合现在问。
晏炀脚步一顿,没转头看江宴的表情,又继续往前走,心里已经把丁绍个傻逼骂了一千遍,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不是直接把他和江宴一直没戳破的那层纸给戳破了?
第42章
当时江宴没说话,就好像只是听到一个普通的问题,没想回答,丁绍见他没回也没在意,很快就聊其他的去了。
回教室后,晏炀心里有些煎熬,但江宴又什么都不表现出来,弄的晏炀更不是滋味,一节课都转头看了他好几次。
“怎么?”江宴转头问。
晏炀立刻转回头:“没什么。” 放学后,晏炀照常去做兼职,江宴上晚自习前出了教室,站在阳台上给他之前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他问:“吴医生,我想问问,我这次脑袋受伤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记忆,或者说对某个人的记忆?”
吴医生有些意外,毕竟在医院那么久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