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色很不好,不过一周,好像瘦了一大圈,也不笑了,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淡,很陌生。
这本来就是江宴,他对任何人都是这样淡漠,即使笑起来,也带着疏离感,所以即使班上男生女生觉得他温和,也只敢借着问问题接近一下,却不敢更进一步。
但对晏炀来说,从第一次见到江宴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人一副和他很熟的样子,眼神和给人的感觉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陌生过,被最亲密的人这样看着,还问“你是谁”,晏炀说不出来现在什么感受。
这一周以来他烦躁、不安,每天晚上都会想很多,再加上晏崇还时不时给他打个电话烦他一阵,情绪就更加不好,可以说,晏炀的脸色不比江宴好到哪里去。
“你……”话一出口就哑得不行,晏炀闭上嘴,顿了顿才开口:“不认识我了?”
江宴看着他:“我应该认识你?”
晏炀心里拉扯着,痛意丝丝缕缕蔓延上来,缠绕着,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要是这种时候还要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他就是个傻子。
[炀炀……]
出乎意料的声音突然响起,如果不是病房太安静,晏炀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毕竟小爱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第37章
江宴小时候其实过得很惨,因为生过一场病,吃了激素药,所以一直长得很胖,那时候在同龄人里,胖就已经是不好看的代名词,什么死胖子,张口就来。
所以江宴小时候根本没有朋友,那时候长得和现在差别也挺大的。
被扔到乡下,唯一的好处是爷爷奶奶对他很好,奶奶夏天就用个盆放在院子里,倒满热水,然后把江宴往盆里一放,帮他洗澡,一边洗还一边笑呵呵道:“我们小宴长得白白胖胖,有福气。”
小江宴却垂下眼:“可是奶奶,小朋友都不喜欢我。”
奶奶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