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沉,为什么突然都联系不上了,所有的现象都在表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而且跟江宴有关。
乔桑开门进来的时候晏炀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他看着门口的乔桑阿姨,愣了愣,她不仅是声音听起来憔悴,整个人看起来也都精神不济,眼底有很浓的黑眼圈,脸色也很白。
乔桑走过来,眼眶微红:“小炀……”
晏炀没意识到自己手都有点抖,“阿姨,江宴他怎么了?”
“他……”乔桑刚一出口就哽咽住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江宴出车祸了。”
晏炀大脑嗡的一声响,感觉眼前都有些发黑,这么久他什么都想过了,唯独没有想过江宴是出事了。晏炀扶着乔桑到沙发边坐下,乔桑手捂着脸,说江宴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两天,好几次差点都挺不过来,最后回了普通病房,也一直昏迷着,直到前两天才醒过来。
晏炀开口声音都哑了:“您怎么不告诉我,我……我想见他。”
乔桑一直没说话,晏炀还以为她是陷入情绪里面了,虽然很急迫想要见江宴,但还是忍着,等着。
最后乔桑告诉他,可能见到江宴和他想象中不一样,让他先做好心里准备。
医院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单人病房区安静得让人心里不舒服,乔桑阿姨走在他旁边,从家里出来就不再说话,晏炀感觉有一点冷,手指缩进袖子里,握成拳头。
他以为乔桑说的做好心里准备是指江宴伤的太重,或者别的什么,却没想到,见到江宴后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好意思,你是?”
病房里寂静无声,乔桑阿姨转过身背靠着墙,捂着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晏炀身体僵了很久,转头看了一眼乔桑阿姨,然后转回头,对上江宴陌生的视线。 江宴靠在床头,穿着白色t恤,头上包着纱布,脸上有明显的擦伤,一只手臂吊在胸前,他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