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作业”,篮球很多都是直接被扣上去的,球场上的他是地板上最靓的仔。现在他不敢摸高,不敢投篮,害怕跌倒。
卢希安发出一声叹息,用手指着俩人旁边的树,说:“要是下辈子能做棵树就好啦,这样就不会有人的烦恼。”
陆时指着树底下那懒洋洋趴着的狗,说:“那做条狗也不错啊。”陆时努力让自已的语气显得调皮淘气一些,就和平日里俩人打闹那样,怕卢希安察觉到他的过度担心与紧张。
卢希安摇摇头,解释道:“不行不行,狗可能会被抓去杀掉吃肉的。”
“那树也会被砍掉啊”
“但是树不会痛啊。”
陆时随口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树不会痛呢?”
卢希安认真科普:“痛觉是一种高度复杂的神经反应,需要存在中枢神经系统才能实现。而植物没有中枢神经系统,所以它们不可能有痛觉。”
“咱不是在玩儿意识流吗?怎么一下子科学了起来。这会风大起来了,我们进去吧。”
“嗯。” 回到病房,陆时看着卢希安坐在雪白的被子堆里,安安静静地低头看着工作邮件的模样,或者这种病态不就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更不应该被禁步在这儿,他是应该在高楼大厦的办公室里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我给你调起来点,这么高行不行?”陆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