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a href=https://>唐朝,恐怕连薛怀义和辩机都要靠边站,凭借你英俊的外表、健硕的身材,肯定是最靓的光头和尚。”陆时打趣道。
“那我以后出院也一直沿用光头造型?”
“别,别,别,光头造型是不错,但我还是更喜欢有头发的你。”
卢希安笑喷了。
傍晚吃过饭,卢希安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在这个内卷无处不在的时代里,卢希安在医院躺久了,他感觉自已提前成了那批让人羡慕又让人唾弃的躺平群体。
陆时再回头时,看到他已经把床的保险护栏放下了,这显而易见又是有想法了。
“你要干嘛去呢?”
“你看书,我自已可以的。”
等陆时再回头时,他已经蹭到床边,一脚踩到了鞋上。
“你要去干嘛呢?我陪你去。”
“陪我去外面转转吧。”
住院让卢希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可能因为接触的一切都让你觉得自已很临时而且很脏,而且哪儿都不舒服,好像完全不是为人设计的,坐着腰疼,躺着头疼
卢希安觉得人憋在里面就就跟正在真空压缩的鸭脖一样: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然后慢慢他的自由都被抽走了,他被迫缩成一根干巴空洞的鸭脖。
在同样的环境里静置太久,感官也会渐渐迟钝。卢希安总是忍不住想出去透透气。
其实陆时知道,卢希安他就是想换个方式,想出去走走,溜达溜达就舒服了。
来到了医院的篮球场附近,这周围早已聚集了两拨人。一拨是过来打篮球的,他们有的是刚下班的白领、有的是才放学的学生。一拨是刚刚吃完饭坐着轮椅出来看打篮球的老人。
卢希安感觉很讽刺也很真实,以前他助跑摸高能高达3米45,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