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寒之瞪大眼睛,后排还有俩孩子呢。
解思量装瞎,满意一笑:“这天气越来越干,你看看你,嘴唇都裂了。”
检寒之下意识回呛:“你他妈嘴巴比我还干怎么不说?”
解思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有道理。”
说着他凑头过来,贴上检寒之的嘴唇,在那油润润的膏层上来回碾压。直到检寒之一把将他推开,解思量嘴角一勾:“好了,这下我也涂上了。”
检鸣琅全程瞠目结舌,后知后觉,立马对室友道歉:“对不起,对不……”
“为什么要道歉?”小顾瞥向他,眼神冷淡。
“啊?”
小顾重复刚才的话:“跟你没关系的事,你道什么歉?”
解思量有些意外,从后视镜里看了小顾一眼,这孩子上道。
这边太阳下山晚,检寒之和解思量把餐桌设在露天花园里,挂了几盏小灯,四个人一起吃菌子火锅。
小顾帮忙布置餐桌,摆放饮料时,他动作突然一顿。
“怎么了?”解思量问。
检寒之在家里平时只喝酒,很少存放汽水,这些饮料还是解思量临时去小区超市买的。
“少了瓶可乐。”小顾说。
“哦,我故意的,”解思量拿过第三瓶可乐,搁在他和检寒之座位中间,拿了两根吸管插里面,“我跟你哥喝一瓶就行。”
小顾微微蹙眉,似乎有些洁癖,接受不了这种与他人交换唾液的行为。
“我也有洁癖。”检寒之端着洗干净的食材出来,招呼两个孩子落座,顺便对解思量说,“可乐你自己喝吧,我喝汤。”
解思量顿时不爽:“老婆你怎么可以嫌弃我?”
检寒之皱眉:“好好说话,别发病。”
解思量捏着吸管失魂落魄地喝了口饮料,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