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
检鸣琅欲言又止:“我……”
“跟我说实话。”
检鸣琅抬手一抹眼睛,眼泪呼啦就涌出来了:“我喜欢他,我以为他也喜欢我……都是我不好,那天……那天我不该亲他,结果他浑身发抖,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
解思量挑眉:“你为什么觉得他也喜欢你?”
检鸣琅不好意思道:“我俩经常在宿舍抱一起睡,他说不抱着我睡不着。”
解思量说:“你哥在没遇到我之前,不抱着玩偶也睡不着。说起来我也认识个玩偶公司的老板,需要的话我现在就把你内推给他,正好你有这方面的经验……”
检寒之一肘子捅过去,阻止解思量继续犯贱。
“他来理州真是为了写论文,还是为了来找你?”检寒之问。
“都是吧。”检鸣琅说,“本来我俩就约好毕业前最后两个月来理州的,那件事发生后,我就提前过来了。他明天才到,刚才联系我说,要跟我好好谈谈。”
“谈什么?没什么好谈的,他就是对同性恋过敏。”解思量起身上楼,“多大点事,你让他明天来我这儿,我给他脱脱敏。”
“哥……”检鸣琅心有忧虑。
检寒之一时有些出神,没听见检鸣琅叫他。 直到检鸣琅又叫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安慰检鸣琅:“没事的,交给我们来处理,你今晚好好休息。”
第二天,他们去机场接到了检鸣琅的室友小顾,小顾个头高,皮肤有些黑,看起来平时没少运动,劲瘦劲瘦的,精神又干练。
检寒之怕解思量开车太猛,公报私仇把后排两个孩子甩出车去,于是主动要求自己来开,让解思量坐副驾。
解思量倒也不介意吃老婆软饭,上车后看了眼外头日光,摸出一支唇膏,也不避嫌,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掰过检寒之的下巴,强行给他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