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数值预示着,只要再过一天,一切都将结束了。他们会迎来新的生活。
“老板,实验者看起来很不舒服,还要继续吗?”
“继续。”
三天后
阳光穿过窗户照在青年的眼睛上,他下意识地翻了个身,背对着阳光,继续睡去。
过了许久,越景年终于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实验室了,身上的束缚带已经被取下来了。
越景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身上没有任何的金属贴片,耳边也没有了那股令人无法忍受的声音。
终于结束了吗?陆弦把自己放出来了?
越景年回想着前几天的遭遇,终于忍不住无声地哭了起来,眼泪渗在了枕头上。
他哭了很久,最后收了眼泪,恢复了一丝理智。他想起了系统,它还在吗?
“系统?”
“系统,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系统?”
没有任何回应,系统就像消失了一样。
越景年有种隐隐的不安,好像他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时,门被打开了。
越景年抬眸望去,看到陆弦手上拿着一个托盘,正缓步朝自己走来。
越景年的脸瞬间紧绷起来,双手撑住床想要坐起来。只是他的身体虚弱无力,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喘得厉害。 陆弦看着青年微红的眼眸,眉头微拧。他将手上的托盘放到桌上后,搀住越景年的胳膊,将人扶住。
越景年下意识地将伸手抓住陆弦的手臂,将重量压在了陆弦身上。等坐起来后,他的目光撞见了陆弦晦暗不明的眼神,身体一僵,连忙松开了手。
陆弦看着越景年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拿起一旁的靠垫,放在越景年的身后:“你靠着枕头坐吧,这样可以舒服一些。”
越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