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景年恼怒地抬眸,撞上了几个工作人员打量的目光。他们正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自己,记录着他的反应。
越景年瞬间有种无力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按在砧板待宰的鱼肉,无法反抗,任人宰割。
这样的状态循环持续了很久。
每当噪音降下来的时候,越景年总会听到轻微的声音。
系统在呼喊他,想跟他说些什么。
越景年尝试着回应系统:“我听到了……”
“阻止……”
“救我……”
“会死……”
系统的声音像卡了带的老旧录音机,断断续续而且难听,但是越景年还是听到了关键词。 会死?系统会死?还是谁会死?
突然,噪音的声音更大了,越景年又彻底听不到了,他感觉到有一把巨大的锤子正敲打着他的每一个神经。
恍惚间,他看到了陆弦的身影。
越景年伸出手用力地抓住了来人的衣角,想要将人留下来。那人动作一滞,随后用力掰开了越景年的手,转身走了。
越景年看着陆弦离去的背影,眼泪从他发红的眼眶中滑落。越景年痛苦地呜咽着:“陆弦……我头疼……”
越景年听不见自己声音,不知道自己其实只发出了微弱的喊声。
在越景年看不到的位置,陆弦正靠在墙边,无声地注视着他。
床上的青年身体消瘦了很多,嘴唇发白,看起来显得有些憔悴。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是一想到这人刚才又开始呼唤系统,陆弦的心又冷了起来。
他想留下这个人,但是这个人却只想着离开,甚至根本没有考虑过留下来一起生活。
陆弦疲惫地闭了闭眼,那又怎么样呢……没有了系统,这个人的未来注定只能和自己捆绑在一起。
屏幕上的系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