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蕖无所依托,于是分外每攵感,唇舌稍一纠缠便软在孟绍方怀里,颈后腺体止不住地收缩抽搐,贲氵甬出氵显漉漉的雪薄荷味信息素,将颈部小小的阻隔贴完全浸透,每一次都不得不更换一枚新的。
在这样每日寥寥无几的相处中,沈沉蕖发觉孟绍方变得越来越……正常。
一只丧尸,从只能蹦几个字,到能完整流畅地对话。
反应也逐渐敏锐。
除了额头边缘还凸着黑红色血管、肤色黑中带灰青这些丧尸外貌特征之外,他完全就是个未变异的人类。
这是什么,医学奇迹吗?
沈沉蕖说完才想到孟绍方是沈元铮最大的雷点,但他也毫不紧张。
他已看透沈元铮的纸老虎本质,有恃无恐。
但沈元铮居然连表面上的暴走都没有,对孟绍方这个眼中钉、这个头号心腹大患,他只是咬着牙捏了捏沈沉蕖隐蔽的猫耳朵,道:“再怎么想,他也已经是个死人了。”
“指挥官,”行至避风处,袁文玺熄了火,从驾驶室过来,手中托着一只晶莹洁白的小雪人,凑过来示意沈沉蕖看,道,“昨晚好不容易找了个地势高的地方,雪还干净得很,就捏了个雪人,指挥官觉得怎么样?”
沈沉蕖斜睨了一眼,发觉雪人竟是雕塑成他自己的模样,只是头发留得分外长,垂至踝部,与这么小的体型相得益彰,更是精致可爱。
“在冰箱里冻了一天一夜,坚固得很,这样玩一玩,短时间内也不会化,”袁文玺把小雪人捏在手心里,反复把玩,笑道,“可惜alpha体温还是太高,要是放在指挥官身上,融化得会更慢。”
沈沉蕖礼貌道:“没想到袁医生还有这种手艺。”
他一面说着,一面端详着小雪人,便见小雪人头顶上有一点阴影,似乎是无意间沾了一粒灰尘,遂抬起手想抹掉。
而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