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开始相信这些丧尸或许真的有一个共同的头目,”沈元铮凑到沈沉蕖身边,道,“宝宝张嘴。”
空气中叠加进食物的味道,沈沉蕖颇给面子地打开嘴唇。
是与土豆一起、加入沙茶酱与南乳汁后炖得软烂脱骨的牛肋排。
沈沉蕖慢吞吞地咀嚼着,又被投喂了一块香煎鲈鱼。
牛肉和鱼肉都来自冯指挥官倾情馈赠——二十一号基地不仅培育果蔬,还养殖家禽家畜与水产,尽量在无常的天气里维持丰富的食物来源。
沈元铮自然觉得土豆炖牛肉更好吃,但沈沉蕖是小猫,有自己独特的喜好。
沈元铮又搛给他一口脆嫩碧绿的白灼菜心苗,沈沉蕖食量太小,吃下这一口便觉便觉得有些饱腹,对下一块送过来的鲈鱼矜持地摇了摇头。
他又看向车窗外,眸光复杂。
沈元铮一头雾水道:“想什么呢?心事重重的。”
沈沉蕖脱口而出:“孟绍方。”
这几日,沈沉蕖每次去洗手间时,都是和孟绍方见面,但另外三个人丝毫未发现。
沈沉蕖不知孟绍方是怎么潜进来的。
怎么看怎么觉得孟绍方那大肩膀头子比洗手间的窗户还要宽。
但孟绍方总不会是从下水道爬上来的。
他明明与孟绍方具有合法的婚姻关系,却只能在逼仄空间内相会,宛如偷情一般,要避开哥哥、避开儿子、避开同事。
去一次洗手间正常用时短得可怜,孟绍方自然不满足,但沈沉蕖又不能将洗澡的时间也分给孟绍方,因为一直是哥哥给他洗澡。
所以他允许孟绍方抓紧每一秒来无比深入地吻他。
孟绍方摸索出了新的亲吻姿势,双臂横在他的月要后,施加作用力令他足尖离地,却又不托他的臀,致使他双月退与双足都虚虚悬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