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
纵然他已经在庭前提交的辩护人身份材料中见过这张脸,但他当时更倾向于认为证件照经过了大幅度的美化。
然而现下亲眼见到这位辩护人,法官却发觉那已经美到极处的留影仍未能完全彰显沈沉蕖的神韵。
包括庭上这空气中似有还无的雪薄荷清香……法官阁下联想到他性别之后跟着的“omega”,心中不无波澜。
世无其二的美貌,世无其二的性别。
是他的资本,却也是他的灾难。
毕竟这美人看起来单薄文秀、病骨支离,新雪一般,仿佛连光照稍微赤烈一些都会消融,还是个父母双亡的平民。
他既没有铁一般的拳脚,也没有铁一般的靠山。
实在很容易成为各路势力争抢……甚至强行劫掳掠夺的对象。
不过法官阁下只是假惺惺地叹惋须臾、将沈沉蕖视作一枚为这场庭审增添无上趣味与观赏性的艺术品而已。
他,还有旁听席上章科华及另几个被万俟仲捅伤者的父母,都万分清楚这一上午自己会如何度过,这场庭审尽在他们掌控之中,结果无甚悬念。
他们从不认为沈沉蕖身上会存在任何变数。
依照庭审流程,检方作为公诉方,先行宣读起诉书,再由辩护方陈述答辩意见及事实理由。
沈沉蕖与徐律师分工明确。
徐律师负责开场陈述与法庭调查阶段的质证,沈沉蕖负责其后的法庭辩论环节。
在庭审的前半段,沈沉蕖发觉徐律师的措辞很有特点——其中“退一万步说”的出现频率奇高。
他悄然眨了下眼睛。
想来法院门口设置那样多的石阶,也是方便徐律师或者他的律师同仁们“退一万步”。
审判席与公诉席的诸位可没有心情像他这样奇思喵想。
自徐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