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罩在他颈后反复抚摸,哄猫技术突飞猛进。
他只得勉强喝了一口。
沈异形又如法炮制,哄他吃了两小口黄油蓝莓吐司,以及一小半烟熏三文鱼莳萝焗蛋。
沈异形吞噬这桌上的所有食物只需要一刹那,但沈沉蕖吃这几口猫食却需要断断续续一小时。
他太不舒服,连咀嚼的气力都要一点一点积蓄。
咽一口下去,额头便沁一层薄薄细汗。
胃里才堪堪铺了一层底,他便蹙眉摇摇头,确信道:“我吃不下了,换衣服出门吧,剩下的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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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秋时节日头已不毒辣,可依旧充盈暖意。
然而沈沉蕖走上几十级长阶,立在融融光下,身上却是一阵阵发冷。
他掐了把掌心,逼迫脑中混沌一散,意识变得清明,而后挺直脊背入内。
走向审判庭的路并不长。
可沈沉蕖一步步落下,却总有种违和感。
仿佛曾经有段时日,他也时常走在审判机关的内部。
但他不是今日这样,走外部来访人士的通道,也不是在初审法院……而是在最高级别的法律殿堂,在核心的位置自由来去,所有审判庭的门扉为他敞开,所有卷宗档案他可随意查阅。
沈沉蕖晃了晃脑袋,暂不理会这无端涌来的怪异感受,只与迎上来的徐律师打了个招呼,等待开庭的时刻。
九点整,诉讼参与人、审判人员、被告人、旁听人员依次入场。
五十个旁听席位全部坐满,大部分是圣兰西诺的学生、几个受伤的所谓“被害人”的家属,另有周霆东、蒋平怀、校长、蒋断山、周朔野、戴致远……
沈沉蕖身前摆着辩护人的金色铭牌,从进门开始便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主审法官阁下坐在审判席的中心位置,眼神状若无意地拂过沈沉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