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好,就开始担心他了,宴凉舟的眼眶又开始发热了。
但沉游川在短暂的清醒后已经又开始意识模糊了。在再次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他努力回握宴凉舟的手:“不要担心,凉舟,我很快就会再醒来的。”
“现在我们是一样的了,你不会再是孤单一个人。”
宴凉舟的眼前一片模糊,他隔着面罩轻轻亲了亲他的手:“好,我知道,我等你下一次睡醒。你安心地休息,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直到沉游川再度睡去,宴凉舟才想起自己居然没有叫医生。
匆忙喊来医生后检查一切正常,大家对于他已经有短暂清醒的情况都感到很高兴。
之后便是漫长的休养。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到了深秋时节时,沉游川终于可以坐着轮椅,被推到室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宴凉舟操碎了心,不停地给他扯搭在他身上的毛毯,生怕有一丝冷风漏进去。
直到现在,沉游川的手依然没有恢复往日热乎乎的温度,宴凉舟对此总是心忧。
然而已经快要憋疯的“好动儿童”沉游川根本无法体谅他的苦心,在花园里一路招猫逗狗,扑腾来扑腾去地从地上扒拉落叶。
他仗着手长,看到有颜色好看的叶子就要伸手够起来,左转右转刨个不停。如果不是宴凉舟强烈阻止,他还想伸出脚去踩那干脆的枯叶。
“游川!”眼见他跃跃欲试地企图站起来,严格遵循医嘱让他缓慢恢复身体机能,控制着他每天复健行走时间的宴凉舟语气严厉地制止了他。
然后他就瞧见沉游川一秒切换,露出了成熟稳重的“沉医生”笑容。
沉游川语气温柔宁静:“抱歉,凉舟,我只是想起了之前我们一起聆听落叶的事。” 于是宴凉舟便恍恍惚惚地想起,前世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的。
那应该是他与“沉医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