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像在开车,不耐烦的骂了句超他车的人,紧接提醒,“我听我爸说你们最近跟安氏有合作?能拖就拖吧,安氏集团有问题。”
七个字让电话这边的氛围顿时变得怪异,周忱缓慢收起情绪,看到周余嘴型说“挂断”后没再继续试探霍北修,随便找个借口结束通话。
“你不是说他已经怀疑你?”电话一挂断,立马响起周余的质疑声,“他现在为什么还会给你透露消息?”
周忱没解释那句怀疑,而是问:“你认为霍北修在钓鱼?”
“未必。”周余说,“他未必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况且赵谦没本事知道我们跟安老合作的目的。”
没等周忱开口,周余就安排:“你对业务已经熟悉,晚点跟阿城他们一起去验验货。”
忱不动声色的勾了下唇角。
霍北修挂断电话,陆域偏头看他:“你想通过他把消息传递给周余?”
“不用传,周余就在他旁边。”
如果他没有猜错,这通电话就是周余让他打来的,为的或许是试探他还有没有利用的价值,也可能是单纯的想试探警方的消息。于是,他给了一个不假,但模棱两可的消息。
“如果……我是说假设。”陆域深吸一口气,“假设我们一会儿碰见他,该怎么做?”
这是在问周忱的立场。
一车厢的人都沉默的等着答案,霍北修眉头紧蹙,好半晌才不轻不重的丢出几个字:“周忱是我的爱人。”
是爱人不是犯罪分子的帮凶?
其实没人能确定,但也没人敢往细了问,只听懂了潜台词:不能伤害周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