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周忱不易察觉的抿了下唇,依旧没吱声。
又过片刻,周余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最近跟霍北修还有联系吗?”
听见这个名字,周忱恍惚了一下,想起对方在他俩谈崩后给他发的消息,然后面不改色地回答:“没有。”
“没有?”周余将椅子转过来,抬眸对上周忱的双眼,听似平淡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他不悦的蹙起眉,“我不是让你好好维护跟他的关系?做我们这行的,能跟警方保持良好的关系是一个优势。”
“霍北修没那么笨。”周忱实话实说,“赵谦那件事他没跟几个人说过,我已经彻底得罪了他。”
办公室内忽然陷入沉默,周余似乎在思考,又似在怀疑,他盯着眼前的人,看到对方面色如常忽然笑出了声:“但你看起来很淡定,不怕他怀疑到你头上?”
周忱有问有答:“在他眼里,我没有犯罪的理由。”
言外之意,霍北修若是怀疑他就等于是怀疑鸿宇集团。
“那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周忱拿出手机:“说什么?”
周余盯着他看几秒:“请他吃饭。”
电话拨过去,办公室内就跟玩儿心跳似的,一个紧张电话无人接听,一个紧张电话被接通。
“喂,周忱?有事找我?”电话还是通了,霍北修咋咋呼呼的声音传出来,“我这会儿正忙着呢,你有事赶紧说。”
周忱眼角余光瞥了周余一眼,按着对方的要求,说:“有时间吗?我住你家那么长时间,理应请你吃顿饭。”
“没空。赵谦刚透露了点有用的消息,我正要去核对呢。”
周忱明显抬眼,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熟练自然地接下话茬:“你不是说赵谦只是个‘编外人员’?”
“‘编外人员’就不能有点内部消息?”霍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