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跑这里呆着?”傅徵搂住帝煜的肩背,顺势坐在他身边。
帝煜低哼:“这里的先生?不会跑,也不会只顾着处理政事…”
说到这里,他侧脸看向傅徵,似笑非笑道:“要不,你将你那张案几娶了吧,反正你们也整宿整宿地呆在一起。”
原来是嫌他陪的时?间少了。
傅徵轻咳一声,略显歉疚道:“你也…不提醒我一声。”
帝煜百无聊赖道:“你从前?便是这样大?包大?揽的性子嘛。”
二人并肩闲坐,傅徵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如?闲话家常般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近日?经手的那些麻烦事,哪一桩不是因你而起?”
帝煜凑近观察着傅徵,问:“那你有想着朕吗?”
傅徵眼底漾开几分无奈笑意,心底却被揉得?发软:“时?时?刻刻,陛下。”
“朕才不相信。”帝煜环起双臂,微微抬着下颌。
傅徵好声好气地顺毛捋,“那陛下如何才能相信?”
帝煜眸底暗光微掠,猝不及防便催动妖力。
周遭隐伏的妖力骤然涌动,丝丝缕缕缠上傅徵四肢腰身,将人牢牢缚住。
傅徵身形一滞,下意识挣了挣,语声微讶:“阿煜!”
帝煜目光漫过萦绕的银蓝妖力,指尖轻轻勾起傅徵下颌,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撩人的轻佻:“这便叫,取之于你,用之于你。”
傅徵啼笑皆非,无奈道:“你又在满口?胡诌什么?”
帝煜气势威严地宣布:“朕要宠幸你!”
傅徵:“……”就这?
帝煜缓缓凑近,慢条斯理道:“在帝陵里,在你的画像和雕像之前?。”他一边说,一边收拢妖力。
指尖描摹上傅徵被妖力缠得?愈发劲窄的腰,帝煜含笑倾身:“言若,你羞不羞?”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