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王上,您再?纵容陛下,下一次被捆起来的就是您了!”
傅徵神色端正,一本正经地开口?:“他不过是同你们玩笑打趣,顺便磨炼一番你们的脱身本事。眼下看来,你们个个都不合格。”
花魇小发雷霆了一下,“谁能在您的妖力下逃掉啊?”
羽岸化作?原形,蹦跶到傅徵肩头,哭唧唧道:“陛下说要将我炖了吃,呜呜呜。”
傅徵摸了两把?兔子脑袋,一本正经道:“他想炖谁,不就是喜欢谁吗?”
羽岸翻了个红眼,顺着傅徵的胳膊滑落到地面?,憋着气吭哧吭哧走远了。
恰在此时?,寒凌捧着一卷公文快步走来,神情肃穆:“王上,属下已然想好处置泠簇族的对策了。”
傅徵略带讶异地挑了挑眉:“倒是稀奇,你没被阿煜捆在树上?”
寒凌稍稍回想,如?实回道:“不曾。陛下原话,属下尚能替王上分担政务,暂且先不动我。”
听完寒凌的话,傅徵心里一暖。
他下意识环顾四周,想立刻找到帝煜的身影,可周遭安安静静,半点那人的气息都捕捉不到。
帝煜刻意把?自?身气息藏得?干干净净,院里廊下、偏殿亭台,能找的地方傅徵都扫了一遍,始终看不到人影。
傅徵没再?漫无目的地乱找,站在原地静默思忖了片刻,很快就猜到了去处。
他抬脚转身,径直往那座从人界整体?迁来妖界的帝陵走去。
帝陵里氛围清寂,周遭全?是傅徵的画像与雕像,帝煜随意散漫地坐着,姿态松松垮垮半点不拘束。
察觉到脚步声靠近,他头都没怎么抬,只慢悠悠掀了下眼皮,淡淡往傅徵身上扫了一眼。
傅徵眸光微闪,含笑走近:“无聊了吗?”
帝煜懒声道:“朕最?不怕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