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徵微微偏头,恰到好处避开了他的动作?。
帝煜的指尖骤然落空。
下一瞬,傅徵的唇若有?似无擦过他的手背,温热的气息漫过指隙,带着几分慵懒的缱绻。
帝煜浑身一僵,本能收紧了掌心,细细摩挲着指尖,嘴上却不服输地调侃:“阁下也会害羞?”
傅徵摇了下头,温声解释:“白纱下面没有?眼睛,会吓到殿下。”
帝煜单手往后一搭,枕着后脑,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嘁,我什么场面没见过,哪会轻易被吓到。”
“既然殿下执意要看…”傅徵垂首,缓缓朝帝煜凑近。
帝煜下意识绷紧身体,警惕地问:“你又要作?甚?”单凭武力,他如何能打过会妖法的傅徵?
傅徵:“殿下不是想?取下我的眼纱吗?”
帝煜又是一愣:“我…我来?”
他抬眸凝望着身前之人,二人身上喜服形制相同,满堂艳色之中,唯独傅徵覆在眼间的那缕白纱清素绝尘,在一片赤红映衬下,反倒透着一种摄人的别致,牢牢勾住人的目光。
傅徵温顺俯首,修长?的脖颈坦然展露无遗,姿态安然又纵容,似是全然将自身交付于帝煜。
他道:“对啊,因为是殿下要看嘛。”
话?音刚落,那一方?覆在眉眼间的素白轻纱,自边缘开始缓缓浸染,一寸寸晕开浓烈的绯色,慢慢蜕成了同喜服一般灼眼的红。
空气陡然静了下来,周遭红烛摇曳,满室流光都似凝在了二人之间。
傅徵周身的气息温沉漫溢,像一张无形的软网,悄无声息缠拢住帝煜的心神。
那方?渐渐染透绯红的轻纱,衬着他一身红衫,竟与婚俗里的红盖头别无二致,蒙住眼底方?寸,也掩住了所有?莫测情绪,平添几分撩人的朦胧与神秘。
蛊惑感顺着呼吸漫上来,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