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帝煜,总是用那种明明委屈到不行?却倔强傲岸的眼神望着他,仿佛下一瞬眼泪就?会掉下来——
漂亮极了。
傅徵轻笑出声, 明知故问:“什么条件?”
帝煜眉峰微蹙, 心里暗自琢磨,这人到底是真不懂, 还是在故意装傻?
他索性挑明:“你不是想?要孤吗?孤可以宠幸你,但你要为孤做一件事。”
傅徵心想?, 为何有?人能把“既要又要”说得如此理所应当?哦,是他的陛下。
那没事了。
傅徵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又问:“殿下经历过风月吗?”
帝煜轻嗤一声,不屑一顾道:“孤身经百战!”
傅徵的神识追了帝煜十几年,当然知道他清清白白。加之那副银镯常年缚在帝煜身上, 纵使帝煜有?心, 也绝无可能对旁人滋生半分情意。
“是么?那劳烦殿下做给我看了。”傅徵似笑非笑道。
做?
帝煜心头猛地一滞, 瞬间被噎得无话?可说。他努力回忆着画本上的内容,脑海里却空空荡荡, 半点头绪也无。
他之前对被献祭给妖神这件事十分排斥,自然也很抵触断袖一事。
“不该是…你服侍孤吗?”帝煜故作?从容老?练,抬手抚上傅徵的脸颊,指尖一触便?舍不得挪开, 下意识又摩挲了好几下。
傅徵笑意依旧温和,淡淡开口?:“我看不见。”
帝煜抚在他侧脸的手倏然一顿,指尖刚好碰到那层覆着眼眸的白纱。
明明隔着轻纱遮挡,他却莫名有?种错觉,仿佛有?双极亮的眼正透过薄纱,将他所有?心思都洞看得一览无余。
指腹轻轻捻了捻纱边,帝煜心头一动,下意识便?想?去撩开那层白纱,想?看清他眼底真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