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通知分阁的人前来支援。”云隐当机立断,“我带着殿主躲去山里。”
“好。”
云绝点点头,刚准备离开却被凌清宴叫住了,
“记得让阁中管事去通知湖州守军,做好御敌准备。”
“湖州城,不能丢。”
凌清宴的声音无比郑重。
云绝站在原地,闻言,双手不自觉的紧攥成拳。
百越人阴狠狡诈,行事暴虐,若是让他们攻破城门,对于湖州百姓来说必定是一场生灵涂炭。
就如同十几年前,他藏在黑暗中,眼睁睁看着父母被外敌所杀。
待到从昏迷中醒来时,整个村落已如同被鲜血洗过一般。
横尸遍野。
鸡犬不留。
而他,是全村唯一的活口。
“是。”
云绝眼底渗出点点决绝之色,对着凌清宴抱拳道,
“属下定不辱命。”
“还请殿主兀自珍重。”
他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云隐,转身踏风而去。
云隐则掀起车帘,作势就要出去驾车:
“属下护送殿主离开。”
“带上这二人。”
凌清宴望着车外那座破旧房舍,还有在夜色中安静沉睡着的小村庄,一字一顿道,
“去通知族老,询问附近有没有隐蔽之地。”
“让他带着所有人全部进山。”
云隐没有立刻领命,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似乎有些挣扎。
许久,终于对着凌清宴郑重点头道:
“是。”
……
村民们的动作很快。
不到半柱香时间,所有人都已踏上了进山之路。
凌清宴和乔家父子隔离在车中,由云隐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