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宁怔了怔。
脸颊竟肉眼可见的晕开一抹微红。
他虚握着的手指忽然收紧,顺从的站起身,背对着凌清晏的方向。
泼墨般的长发沿着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脊背垂落下来。
点点水滴从古铜色的肌肤间滑过,沿着修长双腿蜿蜒而下,独属于那人的强悍气息瞬间向着凌清晏裹挟而来。
凌清晏拿着布巾的手指一僵。
呼吸竟有些乱了。
“那个……”
凌清宴张了张嘴。
短暂的晃神之后才发现穆亦宁依然一动不动的背对着他站着,没有回头,耳尖的红晕却几乎蔓延到了脖子。
“不是说伺候本座就寝么。”
穆亦宁微微偏头。
低沉的嗓音有些发紧。
凌清宴这才想起自己说过的话,连忙拢起他的长发擦了擦,布巾随后落在男人的肩背,腰身,再缓缓向下。
穆亦宁缓慢起伏的胸膛突然滞住了。
后背上结实的肌肉几乎绷成了一块铁板。
男人皮肤上的温度隔着布巾传到凌清宴掌心,带着无法忽视的热度,灼得他心若擂鼓,指尖打颤。
“好了。”
穆亦宁突然喊停了他的动作,向前半步,想要去拿不远处备着的寝衣。
凌清晏却莫名的心里一慌,下意识的探过身,双手从他身体两侧穿过,紧紧抱在了穆亦宁胸前。
“凌……”
微凉的手指覆在胸口,穆亦宁压抑的急椯出声。
此刻的凌清晏正紧贴在他的后背上,一种熟悉的淡淡药香也随之侵袭而来,如墨滴入水融透全身,让他有些目眩。
不对……
是真的目眩。
喿热从周身泛起,心跳也在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