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心:
“珩儿……你这是?”
“带阿娘走。”
无墨冷冷的睨着他。
一只手搀着母亲,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覆在了腰间短剑上。
因为不想太过张扬,墨羽剑被他留在了幽篁阁里。
但若是他们敢先动手,就算是赤手空拳,这里也没人能近他的身。
“这……”
戚承谦有些迟疑,似乎并没有太过反对。
毕竟叶氏对他来说早已没有任何价值,只是让他在岳丈家抬不起头来的绊脚石而已。
可意外的是,那刘氏却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不行。”
“???”
戚承谦带着几分惊愕的向她看去。
她却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是盯着无墨冷笑道:
“你是觉得我们堂堂鸿盛镖局,养不起一个老妇人?”
“还是说,想让她跟着你一个下人去向自家主子乞食?”
女人的眼神傲慢,把“下人”两个字咬得极重。
可在无墨眼中,那被她掩饰在傲慢之下的心虚却已无所遁形。
哥哥的死,疑点重重。
母亲被她关在后院十余年,哭瞎了眼,全身上下枯瘦如柴。
她明显是在怕。
怕母亲走后,自己虐待原配,甚至是害死长子的事情就要包不住了吧?
“素娥!别说了。”
戚承谦难得硬气了一回。
一把拉住刘氏的胳膊,对着不远处的家丁扬了扬下巴。
就见那人端着两锭银子送到了无墨面前。
“珩儿啊……”
戚承谦故意做出一副慈父样子,语重心长道,
“父亲知道你自小卖到别家,吃了不少苦。”
“这钱你拿